十六章
先上暴走!!!!
再次看1210的BC被薮沉稳的男低声给震撼到了,真的好MAN的小薮啊!!抹泪~~孩子你长大了T T我好爱你>////<(mama的口气XD)
最近很忙很忙,所以一直想到7号后再写文的,可下午去了FIFI那里,看到了让人shock的KINDAI表纸!
天哪。。。这。。。这不是薮光生子么?(爆)薮你好爸爸啊,小光你好妈妈呀!!下面那个YUTO,最近开始DJ他了,要乖乖地做好小孩哦= =||||
不废话了,文在内页……
fifi啊,不好意思熬了那么久,我也没出篇温馨的,好像越来越离谱了Or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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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蕭瑟,片片枯黃的樹葉伴隨著萎縮成深紅色的花瓣飄落而下,鋪了一地的枯黃夾雜著點點滲血般的櫻紅,滿目的悲厲。花園內飼養的珍貴漂亮的飛禽此時也不知躲到哪兒去了,只有屋簷上幾隻烏鴉頹廢地叫著,如泣如訴,映襯著如血的殘陽,暈染了天邊一抹殷紅色的蒼涼。
藪宏太依著河邊的樹木,看著佐佐木莊園的一切。今日的梟雄可能是明日的囚奴,昨日的誓言可能是今日的謊言。在這血雨腥風的亂世之中,有幾個是可以完全超脫命運的束縛的?也許是宿命的羈絆,冥冥之中讓藪和光又再次相遇;也許是造化弄人,讓兩個重聚的人又反目成仇。想到這裏藪不禁有些黯然,留在本佐佐木莊園是否還有這個必要呢? 昨天和赤西碰面,離開時赤西莫名其妙的一句“你的眼神變了好多”一直縈繞在耳邊。自從和光翻臉之後就很少看到他了,藪在失落的同時不免有些慶倖。因為他發現那幾次不經意的與那雙充滿仇恨的目光相遇時,左邊的胸口就會莫名其妙地一陣陣抽搐,直到那身影離去都無法消退。
“少輔大人——”良亮的聲音打斷了藪的思緒,“盛綱大人的宴會就要開始了!”
“啊,是啊,我這就去。”嘴角勾勒出漂亮的弧線,卻是無奈地搖搖頭。今晚盛綱大人宴請黑川家族,本來作為武臣的自己只需在客堂外保證安全即可,但盛綱大人今晨說宴會與自己至關重要必須出席。現在竟被腦海中霎那而過的幾個畫面而忘了這事了。來不及責怪自己,藪快步向主客堂趕去。
夜幕降臨,華燈初上。本佐佐木的宴會自然是非常的豪華,主座上盛綱公與黑川英德相互敬酒寒暄著,客堂兩邊分別坐落著兩家的家眷,除了藪宏太並沒有其他家臣陪同,看來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家宴而已。
和樂飄緲,美麗的舞妓們穿著鮮豔的衣服在廳堂前穿梭舞動。而藪的目光卻無法冷靜地觀賞這歌舞昇平。與自己間隔沒幾個座位的光穿上了華麗瑰美的貴族衣飾,寬大的領子露出白皙的勁間,柔順的頭髮恰到好處地遮掩了鎖骨處的凹陷。精緻清秀的面容上卻是一副冷漠的表情,面對妖媚的舞妓,只是輕啄了一口酒,染濕了的嘴唇紅潤誘人,卻沒有任何動容的跡象。
“下去吧——”隨著盛綱公幾聲輕拍,舞妓和樂隊都停下了,恭敬地彎腰退下。此時,藪才慌忙地收回游走於光身上的目光,飲了杯中的清酒以此掩飾狂跳不止的心。
“藪少輔——”盛綱公眯起眼睛笑盈盈地看著他,“過了今年,是多少歲了啊?”
藪跪直身子轉向盛綱,有禮貌地屈了屈身子:“過了年,在下便十七了!”
“真的是好年輕啊,沒想到就有如此高超的刀法,怪不得盛綱君是稱讚有加啊!”邊上的黑川英德更是喜上眉梢,頻頻和盛綱公點頭示意。
“在下不敢當,承蒙盛綱大人一番錯愛,才被冠以少輔之位的。”客套的回禮,藪在莊內的這些日子學了不少。
“年紀輕輕就能做上少輔,果然是了不得的少年啊!那……這些日子來……藪少輔有沒有考慮過自己的事情呢?”黑川大人笑眯眯地問道,眼神中帶有一絲曖昧。
“嗯?”藪顯然沒有明白這其中的意思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倒是盛綱公在一旁爽朗地笑起來,“傻孩子,這說明黑川大人是器重你了呢!”同樣給予曖昧的目光:
“若不是光這孩子的提醒,我倒還蒙在鼓裏呢,差點錯過了此等好事!”
突如其來的名字讓藪的心猛然一陣抽搐,本能地轉頭對上一雙晶瑩如水卻帶著戲謔的眼眸。
“少輔大人啊,前些日子自從與父親從黑川府回來後就魂不守舍的了,幸而我這些日子同少輔大人走得比較近,才知道原來他心系黑川小姐。”
柔亮的聲音此時此刻卻如針紮般地戳進藪的心房,頓覺一陣天旋地轉,全身僵直,如同石化了般腦中一片空白。光話語結束後的甜美微笑,如同砒霜灌腸,疼痛越發揪心的肆虐。
藪覺得此時此刻再也表演不下去了,但“為什麼”這三個字卻淤結在喉嚨口無法沖出,只有佈滿哀怨和憤怒的眼神宣洩到光的身上。本佐佐木盛綱對藪的反應有些不解,但轉想可能是少年因自己心事被當眾揭開的惱羞心態,也就不怎麼奇怪了,於是繼續說:
“宏太,你是我本佐佐木氏的家臣,那麼我盛綱就能為你做主。既然你心系黑川小姐,而英德大人又看重你,我看,你們擇日就定親吧!明兒個我就向平清盛大人稟報,讓他為你們籌謀個好日子……”
“萬萬不可!”藪感覺自己都快瘋了,歇斯底里地吼道。無論是出於自己的意念還是肩上深似海的復仇大業,都是不允許他和平氏有任何姻緣掛鈎的。
“為什麼啊?”這回輪到黑川英德不解了。
“啊呀,其實呢……少輔大人是一直在顧忌自己的身份與黑川小姐的不匹配……所以……所以才……”
還未等藪開口,那令人錐心刺骨的聲音又響起了。的確,藪自知自己虧欠光很多,甚至想過日後若有平源再次決鬥的時候,最後被光殺死也毫無怨言。但卻遠沒想到光用這種方法報復自己,那晚所說的傷人的話何止只有光一人心痛呢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,那簡單,只要明日我和清盛公提及,讓他賜你一個貴族頭銜就可以了啊!清盛公平日裏也最器重年輕有為的人!”
“啊!恭喜少輔大人了啊!”
“恭喜恭喜”
“恭喜……”
藪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睛,飲痛俯身作為叩謝。麻痹了的神經卻無法消退自己的聽覺,輕盈悅耳的祝福聲此時卻化作一壇毒藥。
再次上演的歌舞將宴席的氣氛推至高潮,盛綱公和黑川大人也因喜悅而連灌數杯。而藪只是呆坐在座位前,任憑身邊一個勁催酒的人們推搡。已經支離破碎的魂,絕望地迷失在鶯歌燕舞中……
不遠處那個本該為自己擬定的計畫得到初步落實而高興的人,竟為那憔悴冷峻的面容而緊鎖愁眉,垂下閃動長長睫毛的眼簾,撇過臉不再去看那流瀉著悲哀的眼眸。
你騙了我,所以我恨你!
腦中不斷反復著那晚的情形來提醒自己,落下肩膀,一聲悲栗歎息卻透露了軟弱無助的內心。
殘月倚梢,秋水飄零。交錯觥籌牽羈著愛恨交織的情感;琴瑟和絃撩撥著混亂複雜的思緒,歡聲笑語卻無法喚回兩個漸行漸遠的靈魂。


